那晚,她非常害怕,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却不敢告诉母亲。
她偷偷把染上血的内裤扔掉了。
从那天之后,她尽量避免与陈叔单独相处。
好在后来,陈叔也很少来了。
这段记忆也在她的脑海里愈发淡去,到后来,竟像是彻底忘记了。
多年后,刚刚毕业的那段日子,成了陈晓琪最轻快、也最惬意的时光。
杨乐山家里新买的房子离医院很近,他们两人借着“上夜班”的名义,经常跑去那里双宿双飞。
不必再匆匆忙忙,遮遮掩掩,他们在这方小天地里尽享鱼水之欢。
有好几次,陈晓琪都提议,让杨乐山走后门,声称要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他。
杨乐山爱惜自己的女友,心中不忍,仅有的两次尝试,都在最后的关头停了下来,功亏于临门一脚。
之后不久,陈晓琪妈妈突发重病。这让他们猝不及防,顿感焦头烂额。
两个人都是头一次面对这种人生大事,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渺小与势单力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