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湿漉漉的小兄弟,龙头部位也染上了暗红。
正在用纸擦拭的陈晓琪,低声喃喃说道,怎么血不多呢?
不再是处男的杨乐山爱怜地抱过女友,抚摸着她因为兴奋而依然有些潮湿的紧致后背。
两人沉默着,心照不宣,都在期待着那很快就会开始的第二轮战斗。
陈晓琪家社会地位的逐渐提升,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父亲一位老乡战友的扶持。
那人也姓陈,经常来他们家和她父亲喝酒聊天,陈晓琪称其为陈叔。
陈叔非常喜欢陈晓琪,经常爱抚着她的头,念叨说可惜自己儿子没出息,学习不行,不配和他们家成为儿女亲家。
陈晓琪模糊记得,她念初中的时候,一个夏天的傍晚,陈叔来他们家里。碰巧那天父母都有事出去了,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当时她正坐在桌前写作业。
陈叔还是像往常那样,一边爱抚着她的头发,一边絮叨着夸她。
那天,他的语气和动作渐渐让她不安。
突然,她感到下身一阵刺痛,恐惧和羞耻瞬间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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