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叶,如同望月教授身后一道沉默而不可忽视的阴影,静立一旁,目光在陈心宁进门的瞬间,平静地掠过。
没有寒暄。
望月教授枯瘦的手指如同冰冷的金属镊子,拈起桌上一张单薄的A4纸,带着一种压抑的暴怒,猛地向前一推。
纸张摩擦着光洁的桌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半小时前,送到我传真机上的‘厚礼’。”
望月教授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蕴含着即将喷发的火山熔岩,“都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陈心宁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
一张解析度极低、布满粗粝杂讯的黑白传真照片。
画面模糊不清,如同隔着布满污垢的毛玻璃。
只能勉强辨认出两个在凌乱床铺上激烈交缠的人形轮廓黑影。
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晕,勾勒出墙上一个模糊的饭店房间装饰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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