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被强行压下,一股混杂着警觉与不祥的寒意悄悄升起。
陈心宁走进电梯,金属壁映出她苍白的脸。
电梯上升的轻微失重感中,昨夜归家时那种被无形目光黏着、如芒刺在背的冰冷感,毫无征兆地再次攫住了她。
她猛地回头,光滑的门上只有她自己警戒而孤清的倒影。
南真理子几天前在走廊相遇时,那双美丽眼眸深处难以掩饰的惊惶;小山进在吸烟室烦躁地掐灭烟头抱怨“像被秃鹰盯上”的低语,瞬间浮上心头。
三个人,同时被阴影笼罩?
绝非巧合。
推开小会议室沉重的橡木门,一股混合着高级雪茄馀烬、昂贵香水与沉重恐惧的空气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年营收破兆日圆医院权力的核心围坐于此。
主位上,外科总部长望月彻教授,年逾五十却保养得宜的脸庞此刻紧绷着,锐利的目光如同两柄淬冷的手术刀,扫过在场寥寥数人:几位神色凝重的副院长,以及--坐在角落、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真理的南真理子。
这位曾经的电视新闻王牌主播,如今的医院广报部长,往日的优雅干练荡然无存,灵魂彷佛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被恐惧掏空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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