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变得更加手足无措,那个叫默默的小女孩,也吓得往她爸爸身后缩了缩。
只有汪主席,还保持着那种职业化的笑容,想开口说些什么来圆场。
但妈妈比她更快。
我感觉到,她那只被我紧紧抓着的手,反过来用一种近乎于痉挛的力道握住了我的手。
然后,她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地,极其僵硬地落在了我的头顶上轻轻地抚摸着。
那是我记事以来,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做出如此亲昵的动作。
她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把下巴,轻轻地,抵在我那颗毛茸茸的、埋在她怀里的头顶上。
我听不到她的声音,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小小的、湿润的东西,一滴一滴地,落在了我的头发上。
过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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