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陈凡月的黑发,按着她的玉首:“先给老子舔舔鸡巴,贱屄,嘴巴张开!”

        陈凡月跪在地上,眼睛里满是屈辱,但她知道此时不能反抗,只能张开敏感的嘴巴。

        阿力的鸡巴顶进来,那臭烘烘的味道让她想吐,但嘴巴里的敏感褶皱让她被鸡巴一碰就全身发软。

        她勉强含住龟头,舌头轻轻舔着,阿力舒服得直哼哼:“对,对,就是这样,舔老子的鸡巴头,妈的,你这骚货的嘴巴真他妈紧,像是在吸老子一样!”

        陈凡月努力舔着,嘴巴里敏感得像阴道一样,口穴也因敏感而不停的收缩,肉冠下的沟壑不停的刮擦着褶皱,在口道中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下体穴肉抽搐,从花心处挤出不少淫水。

        阿力抓住她的头,前后抽插起来,两颗布满青筋的子孙袋撞得下巴啪啪作响,数月未洗的腥臭鸡巴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龟头不断撞击着紧致的喉咙:“再吸紧点,骚货,用力吸!老子今天要操的你的小嘴再也忘不了鸡巴的滋味!”陈凡月呜呜着,舌头顺从地缠绕着他的茎身,那敏感的触感让她自己忍耐不住先高潮了,诱人曲线的身体颤抖着,蜜缝中喷出水来,滴在木板上。

        她眼睛迷离,嘴巴里含着鸡巴,忍不住哼出声:“呜呜…呕…好…好爽…呜…”

        阿力见她高潮喷水,更加兴奋,抽插檀口的频率变得更快:“贱货,你他妈的舔老子的鸡巴都能高潮?太骚了!”他猛地一顶,鸡巴在她的嘴里射出浓精,一股股热乎乎的精液灌入她的喉管深处,有淤积出来充满她的口腔,甚至溢出来一些顺着下巴流到巨乳上。

        海上的日子让阿力积攒的精液又浓又腥,散发着一股像海产般的鱼腥,陈凡月咳嗽着吞下一些口腔内的浓精,口肉被精液刺激不停,敏感得像要融化,身体还在余波中止不住颤抖。

        射完后,阿力喘着粗气,但此刻他还没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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