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月双腿发软,嘴巴张开想求饶,口中敏感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不…不要…啊…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呻吟。
阿力的手指越来越快,隔着布料抠挖着她的穴口,那布料很快就湿透了,一股股淫水从斗篷下渗出,滴在木板上。
陈凡月高潮来得迅猛,全身抽搐着喷出水来,斗篷下体一片狼藉,她眼睛里闪着屈辱的泪光,但只能忍耐,继续演着肉货的角色。
阿力见状,忍不住了。
他一把扯开陈凡月的斗篷,面纱随着兜帽滑落,露出她那张绝美的脸庞,长发散乱,嘴唇红润,胸前一对巨乳晃荡着,乳头硬挺挺的,粉嫩得像熟透的樱桃。
下体光溜溜的,阴毛稀疏,那肥美的河蚌还挂着水珠,屁股圆润肥大,简直是天生尤物。
陈凡月刚想遮挡,但阿力已经扑上来,死死按住她的手:“妈的,你这身子,太他妈的极品了!老子忍不住了,先灌你点酒,玩得更开心点!”
他从腰间掏出个酒葫芦,强行掰开陈凡月的嘴,刚刚高潮后,嘴巴里的褶肉敏感得要命,她想挣扎,但阿力死死按住她,酒液一股脑灌进去。
陈凡月咳嗽着,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的巨乳上,那热辣的酒劲让她全身更敏感了,嘴巴里像火烧一样,说话更难:“咳…咳…你…你混…混蛋…”陈凡月自凝云门海崖逃生后两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如此待她。
“混蛋?老子今天就是要玩死你这骚货!”阿力脱掉裤子,露出那根粗黑的鸡巴,硬邦邦的,龟头紫红,散发着汗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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