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着脚,站在地毯上,睡衣的丝质下摆轻轻拂过小腿。她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里那颗心,在一下下,重重地在胸膛乱撞。
门缝里的视野有限,但足够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指尖冰凉,抠进了掌心。
门内泻出的——不仅仅是画面。
还是最亲密的哥哥与表姐的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是床榻不堪重负的呻吟,是表姐压抑又放纵的呜咽与短促尖叫,混杂着哥哥粗重的喘息。
还是那浓烈到可以隔着十几米到达门缝的气息。
有表姐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愈发浓郁的玫瑰花香。
有哥哥那腥膻浓烈,但又每每乱她心神的雄性气息。
还有属于男女交媾的浓稠麝香,情动的咸湿汗味。
馥郁与腥甜交织,腥膻和花香混合。
像她的心情一样复杂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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