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在他凶猛的力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喘息和呻吟融为一体,汗水与香息掺杂一处,凹凸起伏,修长曼妙,宛如凝脂腴膏般的胴体搂坐于怀中,吻做一处时,面对表姐脸上那情欲中夹着情欲的酥红俏靥。
那种与血亲交合背德感,夹杂着如愿以偿般的强烈兴奋,如异样的电蛇一般自两人的背脊游走至后脑,快感直如打脑,令人懵然而销魂。
相接的唇瓣软糯如鲜菱,吐息如温兰……他发疯似的吮吸着表姐口中的香津;插在褶皱多密,湿黏狭仄的阴道中,肉棒强烈的吸啜挤压,即便不抽动都麻木酥痒,销魂蚀骨。
“呃啊……小表弟……好厉害……操死我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表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御姐音已经变成极致的欢愉的呻吟,更加媚酥入骨。
她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背,头向后仰,秀发凌乱铺散,汗湿的额发黏在脸颊,眼神迷离涣散,仿佛随时会晕厥过去。
这本来是两人无法示人的禁忌交合。
而今天不同的是……
那未关好的卧式木门。
一个人正站着那里。
陆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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