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觉得时间流逝的如此之慢。
“呼——”
女人平复平复心情,尽力让自己的思绪回到面前的资料上,回到铁血新式装备的研发上,回到手中的钢笔上。
松散下来的港区并非没有压力,行云流水的字迹此刻却满是对自己来讲不可修复的裂缝,她想要写好,但却写不好。
也许坐在指挥室中的女人不是腓特烈,而是楼下的布吕歇尔,亦或是被布吕歇尔调戏的娇羞不已的希佩尔,而不是不应该这样的腓特烈大帝。
无法散去的爱意在时间的隔阂中一点点的浓郁,一点点的粘稠,一点点的凝固。
只需要任何一点导火索,任何一点助燃剂,这位沉稳的女人就会彻底的爆发,彻底的无法控制。
越是隐藏的深的情绪越是危险,更何况情绪的主人还是腓特烈大帝这位不可忤逆之人。
但这也并不怪她,毕竟她太想要看见自己的丈夫,看见自己的爱人。
楼下的笑声依旧,趁着暖洋洋的日光飘散在略显孤独的女人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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