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脑海中,那是自己的孩子软在母亲怀中安心享受宁静与绵软的可爱表情。
哪怕是腓特烈自己也不由得眨眨眼,在心底为自己无数次的幻想与失神无奈的叹息。
但随即,腓特烈又像楼下的布吕歇尔那样抿着嘴,不易察觉的微笑给了她别样的妩媚与温柔。
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女人看着头顶上的时钟,看着秒针一下,一下的走动。
时针走在自己的眼中,也仿佛指挥官回港的步伐走在自己的心上。
所经历的一切开始在自己的脑中回荡,于是忽的,对任何事情都古井无波的铁血话事人此刻终于有了一丝颇为罕见的急躁——
因为今天是指挥官的轮换日。
一周、一月、半年、一年,没有什么可以让腓特烈皱皱眉头,哪怕被塞壬疯狂入侵的当年。
但当时间来到那个自己魂牵梦绕的男人身上时,哪怕一秒钟的时间都会觉得多余,都会让她坐如针毡,度秒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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