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开始在店里有意无意地打听,哪个客人出手大方,哪个客人鸡巴尺寸厉害,哪个客人活儿好能把她弄舒坦。

        她甚至偷偷问我,第一次会不会很疼?

        该怎么才能让客人觉得她里面又紧又会夹?

        我听着她这些不知羞耻的问题,看着她那张清纯脸蛋上浮现出的淫荡好奇,裤裆里的鸡巴跳得更凶了,心里却像被钝刀子割肉,一下,又一下。

        她开始做准备了。

        妈的,这骚货居然还做准备工作。

        她不再满足于晚上回宿舍用手指头抠自己那流水儿的骚穴了,她不知从哪儿搞来了一堆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假阳具,有粗有细,有带颗粒的,有会震动的。

        她躲在按摩店那间散发着霉味和精液味的小隔间里,趁着没客人的时候,就掏出那些假玩意儿,撩起裙子,脱下那早就湿透的内裤——她后来告诉我,她那段时间基本不穿内裤,说是为了方便练习,也为了随时发骚——对着那面脏兮兮的镜子,把那些冰冷的假鸡巴往自己那两片粉嫩阴唇中间那个不断收缩吐着粘液的肉洞里塞。

        她回来趴在我怀里,喘着气,眼睛水汪汪地跟我描述,说最开始只能塞进去一个手指头粗的,她咬着牙,一点点往里顶,疼得她直抽气,但那股子被填满的胀痛感又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她说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撅着屁股、掰着阴唇、往骚逼里塞假鸡巴的淫荡样子,下面反而流了更多的水,润滑了,就能进得更深。

        她说她练习怎么收缩阴道里的肌肉,怎么夹紧那些假鸡巴,怎么模仿被真鸡巴抽插时的蠕动,怎么在假鸡巴顶到最里面那个酸胀点的时候,发出那种能让男人兽性大发的呻吟和浪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