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根玩意儿还硬邦邦地戳在裤裆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烫又硬,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跟着突突地跳,疼得我直抽冷气。

        可这疼,远不如心里那团火烧得旺。

        我看着对面那家“舒心按摩”的破招牌,那点粉红色的光晕在夜里一闪一闪,像极了她那双发情时水汪汪的骚眼睛,勾人魂,也他妈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快熟了。

        我缩在黑影里,像个最见不得光的臭虫,眼睛死死钉在那扇糊满油污的窗户上,嘴唇又被自己咬破了,一股子铁锈味的血沫子混着口水咽下去,涩得嗓子眼发紧。

        我知道,小璐这骚货,她那双专门伺候鸡巴的小嘴和那双走了一天路、汗津津的丝袜脚丫子已经不能满足她那无底洞一样的骚瘾了。

        她趴在我身上那次,手指头在我胸口画圈圈,吐气如兰,可说的话却骚得能滴出水来。

        她说,光用手、用嘴、用脚让男人喷浆,虽然也挺得劲,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她说她那两片肥嘟嘟、粉嫩嫩的阴唇里头,那个湿漉漉、热乎乎、紧巴巴的肉洞洞,才是真正能吞掉男人魂儿的无底洞。

        她说她痒,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痒,不是手指头或者假鸡巴能抠得止住的痒,她就想尝尝真鸡巴捅进去是啥滋味,就想被捅得嗷嗷叫,被捅得骚水横流,被捅得魂飞魄散。

        她说那话的时候,眼睛眯着,睫毛颤着,脸颊绯红,那副又纯又欲的骚模样,让我恨不得当场就把她按在床上,用我这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狠狠捅穿她那不知羞耻的肥逼。

        但我他妈的忍住了,我心里那根毒刺又往里扎深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感——我知道,她这骚货,离彻底张开腿让陌生男人操她的日子,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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