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下压,我把脸埋进辛妮的颈窝,咬牙抽收公狗腰,龟头伞盖激烈地和子宫颈纠缠,火辣辣混杂着酥麻,一瞬间就让鸡巴根部的精关大敞,马眼喷涌出憋了良久的炙热浓精,力道很大,冲刷起子宫壁后,又回流烫到了我的龟头。

        “啊——”

        我低吼,辛妮则被一瞬间填满子宫的浓稠精液烫得尖叫,油光肥美的黑丝长腿夹着我的腰肋摩梭。

        “还能做吗?”我和辛妮对视一眼,没有埋怨,没有惊慌失措,只有口干舌燥地默契点头。

        肏屄继续,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我和辛妮再也没有顾及,扶着高高撅起的黑丝蜜桃臀丘,狗交后入,激烈地打响第二炮后,我终于从那白虎肉穴里拔出,啵地一声,粉嫩的阴唇张合如鱼唇。

        喝着气泡水,欣赏着白花花的精种从破烂黑丝间的美肉中流淌而出,黑丝裤袜美腿痉挛不停,打着狼狈而激烈的震颤,俏脸卖在枕头里的辛妮一个劲地用呜咽控诉我这个屌大心狠的“负心汉”,要死要活。

        看着自己胯下沾满白浊精浆的二十五公分大鸡巴,我心生惭愧,如果真要放开手脚“大快朵颐”,现在的我只是吃了五分饱。

        这要怪就怪,辛妮人美屄受罪,已经被我折腾到白白净净的白虎美穴满“嘴”流精,头发凌乱了,还撅着饱满浑圆的屁股,一副挨肏模样。

        “好烫……好烫……老公……死了……”

        摇了摇头,我拿起三防笔记本,想要用工作转移注意力,这开房做爱,每次是要辛妮量力而行,有时候精力好,她能让我射个六七次,有时候打了三炮就让她柔骨散架,只能用嘴肉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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