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托着黑丝蜜桃臀肉,我慢慢抽着大鸡巴,可这一次厚实的龟头伞盖却碰到了结结实实的子宫颈,强忍着射意,我反复尝试,但每一次都被弹性十足的媚肉钩挂,急得我像个掉进米缸,却把米吃光的老鼠,满头大汗。
“嗯……好酥……”辛妮面色红润依然闭眼在高潮中,把我拔出大鸡巴当作了享受。
拧胯扭腰的技巧完全无用,前路凶险,整根二十来公分的大鸡巴肉竿子提前感受得到,如果贸然啊勾着子宫颈拔出,先别说阴道里媚肉包裹,就单过那关还在砸嘴吮吸的子宫口,我就要一泻千里。
我索性喘着粗气保持现状,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大举侵攻的城池居然是一个被设伏的瓮城,本就大不了龟头多少的子宫突然像握拳似的,来回收缩,光滑的子宫壁从四面八方裹住我那被射意折腾得快要交待的龟头。
而且最要命的不是这个。
随着收缩辛妮那窄小的子宫还有节奏地产生了吸吮力,龟头被抽了真空似的,无数条无形的洗盘揪扯我的伞盖肉棱子,子宫口也内卷这小唇儿,爽得我仰头低吼。
果然,人不能和客观规律作对,繁殖是生物本能,我俩即便再想只享受无套性交的快感,不承担走火内射的后果,是不可能的。
“老公……老公……射进去……”瘫软再床上的辛妮已经成了一滩春泥,咬着指尖呢喃。
我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有风险把女人搞大肚子吗?瞻前顾后的,就算真怀孕了,又不是要天打雷劈。
想到天打雷劈,忽然辛妮那张如沐春风的陶醉俏脸,又有花信之年的妈妈“上身”了,我心头一颤,要真是把阳具插妈的那里,还坚持不住要射,那才是天打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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