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用妈妈的丝袜来回快速摩挲龟头系带,我就能感觉到系带在缩紧,牵动着大鸡巴竿子皮肉之下,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筋,一起紧绷,连同卵蛋也被筋丝拉扯,舒爽如同撒出的尿液一瞬间变成“果冻”,堵在马眼。
做了水晶美甲的柔荑,轻轻托住我的睾丸,轻轻揉捏出酥麻,让我全身触电,洛茜这个浪蹄子已经口出来心得,舌头继续“猛攻”我的冠状沟,那里产生的性快感火辣,三种迥然不同的性快感如同鸡尾酒,一杯下肚,让我只能仰天吁,欲仙欲死。
“老婆,含着……快……含住它。”
“求我。”洛茜捋过耳鬓的青丝,另一只柔荑伸出修长的手指,顺着大鸡巴背面的宗筋轻刮。
“老婆大人,快含,求您,我的亲老婆,乖老婆。”只要卑躬屈膝就能享受那缎光朱唇后的销魂窟,我哪还有什么男儿骨气。
洛茜眯眼一副狐狸得逞的坏笑,闭上眼睛张大了性感的红唇,吐出舌头发出看牙医的“啊”声。
若在以往,我一定会握住大鸡巴敲打香舌,好好嬉戏调情,但现在主战场还在几十公里的安缦酒店,必须抓紧时间吃完餐前小点。
握住大屌根部,我把红彤彤的鸡蛋大小的放了进去,洛茜也意会,温热满是津液的小嘴裹得龟头严严实实,性感的正宫红缎光朱唇,也扣住冠状沟,那张沉鱼落雁的绝色脸蛋,毫不顾忌形象,双颊“酒窝”深陷,脸蛋拉长有一种妖艳病态的美。
大手束起洛茜的青丝,我仰头低吼,胯下的美人螓首不停发出“哽咽”的“干呕”声,呜呜地,每一处婉转腔调,都是龟头肉棱子刮蹭紧窄销魂窟的反响。
洛茜柔荑掀起我的衬衫,媚目上抬欣赏着我的腹肌和人鱼线,我则撩起她的套裙,让黑丝蜜桃肉臀在裙摆间犹抱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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