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啊?人家平常夫妻,blowjob都只能生日享受,birthdayblowjob,你都让我吞那个……”青蛙趴的荣大美人裙子随着跪坐上撩,春光微现,裙摆下露出了黑丝蜜桃臀的一小截,两颗饱满浑圆的臀丘绷扯着黑丝裤袜,裤袜贴合不了的深沟诱人,紫色类似丁字裤深嵌。

        我牙关打颤,射出的精液就是泼出去的水,在女人嘴里也好,吐进纸巾也罢,都带来不利任何快感。

        但看着洛茜吞下,对我来说是一种魔力,一种执念。

        “又不是没吞过,乖,听话,待会战况激烈,我怕你无心吃晚餐,老公把子子孙孙都喂给宝宝。”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是这么肉麻的人,宝宝长宝宝短。

        “还好意思说……”洛茜撅着红唇,狠狠地亲了龟头肉棱子一口,种草莓的亲法,吸盘揪着那敏感的棱子肉火辣辣的爽。

        我捏住洛茜的香肩想要求饶,这妖艳御姐似乎找到了我的命门,在舔龟头系带到“高潮”后,立马调转矛头,湿滑的嫩柔的舌头来回拉锯我的冠状沟。

        是的。

        要是不听中队里的老色痞说,我还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不同,高潮的形式单一,除开吊诡冷门的前列腺高潮,也只有单调的射精高潮,不像女人有AGUC四种感受各不相同的高潮,这么看来造物主并不公平。

        幸运的是,我是个例外,我的性快感丰富异于常人,从偷拿母上大人肉丝裤袜开始自渎起,我自己就探索出了不同“舒服”方式。

        龟头系带的频繁刺激,就能到达一种与射精高潮截然不同的极乐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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