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过精液……精子。”克拉拉也知道前面那个词过于轻佻,又立马改口,“我也是,我出生前,我那死鬼老爹就走了,我妈说的。”
小允一听自己来到世上的过程被戏谑地像生产玩具,噘嘴鼓起双颊。
“哎呀哎呀,小允不高兴了,乖,消消气。”克拉拉夹起大黄鱼喂在小允嘴边。
小允翻起白眼,也不张嘴也不转头,任克拉拉的筷子僵在半空中。
克拉拉也一头犟驴,嬉皮笑脸地和我说着话,筷子死活不挪,像堵小允的嘴似的。
“哥,你以前住的那个大院是不是有个假山,假山上有个唐三彩一样颜色的亭子。”
我哈哈一笑,那是总参的家属大院,看来克拉拉的妈妈也和母上大人曾在一个单位。
见我们聊得火热,小允张口就含住克拉拉筷子上的大黄鱼。
“你别叫他哥,你都没和他一起生活过,为什么这么熟络?”
“血缘关系就是这样啊,从DNA上我就有冲动和哥熟络,你管得着嘛?倒是你,见了我这个姐姐没大没小——哥,以后你小允上下学我包了,我有摩托。”
“你不就比我大两岁而已,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要你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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