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那宽松的桑拿短裤被顶起一个高耸的帐篷,我暗骂哪壶不开提哪壶,可更尴尬的是,桑拿裤根本容纳不住二十五公分的巨物,那阳具又翘得直挺挺,滋拉一声——裤子布料被龟头顶得开裂。

        小君迷迷糊糊的桃花眼猛地瞪大,贴着汗湿刘海的小脸上满是呆若木鸡的震惊。

        “不要看,小君,哥只是运功失误了。”我咬牙喘气,气血充涌到大鸡巴每一个细胞,胀得龟头发麻,当小君那双桃花媚眼落在我的阳物上时,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感觉到胞妹那双柔软的柔荑握住了它。

        我虚眯眼睛继续运功,可毕竟是新手上路,不得要领,而且就在我面前的小君香汗淋漓,胸口的浴衣完全湿透,成了一件皱皱巴巴的紧身衣,小妮子在哥哥面前不设防,也没有防备之心,胸前的两颗水蜜桃形状的大奶糖被完全勾勒,我甚至看到了乳头激凸出的形状。

        病急乱投医,我丹田处每冲出一股,就会被胯下真根大鸡巴分流吃上不少,一时间,炙热的血液一充一胀,尽然有了自慰的快感。

        小君小手掩面,我看到了这妮子正在悄悄透过指缝偷看,那没掩住的殷桃小嘴正咬着唇瓣,可爱地就像垂涎胡萝卜的小白兔,濡湿衣物下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啊——”我因为快感叫出了声,毫无疑问这是叫床声,是我捧着辛妮那黑丝蜜桃臀驰骋时发出的低吼。

        玉腿踩着内八字的小君突然膝盖颤抖,她这么喜欢听吗?

        虽然,我知道这不合时宜,但欲望如毒药,让我无法拒绝,是的,我不是个好哥哥,小君拿我当自慰的素材,她又何尝不是我的自慰素材,我想调戏她,欺负她,彻底拥有她。

        于是,当充血鼓进大鸡巴的每根毛细血管,我又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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