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没事,手机呢,你手机一直不离身,赶紧打电话。”

        小君哭丧起脸,“丢外面了,这衣服没有兜。”

        我的心咯噔一声,这下真进死胡同了,房间里高温蒸腾的水蒸气模糊,一股股燥热灼烤,小君急得围着我团团转。

        我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在小君面前慌张,扶起小君挎下耳朵的眼镜,“别慌,哥现在重毒了,等我运功,把毒逼出来。”

        以前,我记得姨妈教过我运功加快新陈代谢,被她称作“洗髓”。

        当时上高中,对这些违反科学常识的东西,我不屑一顾,但万幸姨妈教学严格,加上我有天赋,这种把经脉当作高速公路,疏导真气流体加快的方法我还记得大概。

        闭上眼睛,忍着长凳上灼热的高温,我闭上眼睛盘腿入定,经脉已经被真气形成的“气栓”堵住,我必须向挖隧道一样,一点点冲开束缚。

        可桑拿室的温度越来越高,小君在一旁已经招架不住,头重脚轻似的快要晕倒。

        我心急如焚,脱下闷闭的短袖汗衫,光起膀子。

        也不管不顾自己安危了,丹田积攒出一股平生最浑厚的真气开始强行“洗髓”,哪知这股力道不停指挥,直接奔向了下三路,一瞬间真气倒流,胯下那阳具上的经脉到率先激活,气血也跟着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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