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天下最尊贵的皇帝,也是贱奴一个人的主人……”她俯下身,舌尖舔去曹芳眼角逼的泪水,“忍住……再忍最后一次,求您了,好不好~”

        孙鲁班的手指掐得更紧了,甚至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处敏感的会阴穴,孙鲁育把另一只乳尖也塞进曹芳嘴里,双乳夹住他的脸,浓烈的乳香几乎让他透不过气。

        曹芳在又一次被推上顶峰又强行拉回的寸止里,全身阳气翻涌如沸,精神却诡异得清明锐利,仿佛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

        那根插在孙寒华体内的肉棒胀得青筋毕露,紫红发亮,在精眼处渗出晶亮的先走汁,被穴肉一吸,便融进泛滥的淫水里。

        他盯着孙寒华泪眼朦胧却春情泛滥的脸,喉咙里滚出一声极压抑、极沙哑的低吼。

        孙寒华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的搏动,嘴角勾起一抹笑,她慢慢直起腰,双手向后撑在自己汗湿的小腿上,让沉甸甸的乳球完全挺起,乳尖在烛光下颤巍巍地立着。

        然后开始用最慢的速度,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只让湿淋淋的穴口含着龟头最膨大的那圈肉棱;每一次坐下,都让子宫口重重吻上去。

        “啪……噗叽……啪……噗叽……”

        曹芳的喘息已乱得不成调子,喉间嗬嗬作响。

        那股子滚烫的、冲撞的、濒临决堤的洪流在他腰眼里左冲右突,胀得那根深埋在湿热肉壶里的物事一跳一跳地搏动,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又稠又滑,早被蠕动的穴肉吸吮得融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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