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鲁育抱着曹芳的头,让他的后脑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妾身在这儿呢……难受就多吸几口吧~”
孙寒华骑乘的节奏越来越慢,却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径最深处。
微微降下的宫口一次次主动迎上去,吻住那光滑的肉冠,穴肉有节奏地一缩一放,像在给这根滚烫的巨物做最极致、最细致的按摩。
“噗叽……噗叽……咕啾……”
湿黏的水声又密又响,混着孙寒华压抑不住的娇喘,还有孙鲁班舔弄精囊时发出的滋滋吸吮声。
孙鲁育的奶子被曹芳吸得发疼,却还是温柔地捧着他的脸,手指轻轻揉着他通红的耳垂。
“主人您看……”孙寒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依娇滴滴的,她低头瞅着两人结合处那片狼藉——自己的淫水混着他的先走汁,把肉棒、囊袋、还有他小腹都弄得油光水亮,黏腻一片,“贱奴的骚水都把您弄湿透了~两位姐姐也累坏了呢……”
她的腰肢又是一沉,软糯的淫臀压在曹芳的大腿上再次开始缓缓画圈,研磨着那根濒临爆发的肉棒。
“可这都是为了主人好呀……阳气正一点点流回您脑子里呢~”孙寒华娇喘着,眼泪真掉下来了,滴在自己晃荡的乳尖上,“主人现在有没有觉得脑子特别清明?身子特别有力?”
“贱奴以后每天晚上都这样特训主人……”她抽噎着说到,臀瓣却夹得更紧,穴肉吮吸得愈发卖力,“直到主人能随意控制射精……想射就射,想忍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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