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挣扎,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承受着身后狂暴的冲击。

        她的呜咽断断续续,身体在撞击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起伏。

        她的眼神时而涣散,时而聚焦在镜中我那张被欲望和恨意扭曲的脸,最终,那眼神里竟浮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近乎温柔的悲悯,仿佛在无声地说:

        “是的,我的宝贝,好老公,这都是我的罪……你毁了我吧…

        哗哗的水声依旧在浴室里回响,却再也掩盖不住梳妆台前这场冰冷与火热交织、爱与恨纠缠撕咬的激烈交媾。

        水汽蒸腾,模糊了镜面,却模糊不了那刻骨的痛苦、绝望和一种沉沦到地狱深处的、畸形的连接。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每一次被动的承受,都在无声地宣告:清洗?

        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幻梦。

        我们早已在背叛与复仇的泥沼中融为一体,脏得彻底,再也无法分开。

        浴室里的风暴终于平息,只留下哗哗的水声和弥漫的、仿佛凝固了的湿热空气。

        那面巨大的镜子彻底被水汽覆盖,只映出两个模糊扭曲的轮廓,像地狱里纠缠不清的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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