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但仍能映出两个重叠的、剧烈起伏的赤裸身影。

        她能看到自己被压在冰冷台面上的狼狈姿态,看到我伏在她背上、充满了暴戾和占有欲的脸,看到自己因疼痛和冲击而扭曲的表情,看到那双曾经骄傲的、属于副市长夫人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破碎的泪水和一片绝望的灰暗。

        “看着我!”我低吼着,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中,腰身开始猛烈地撞击、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她撕裂的力道,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水渍和她的呜咽。

        冰冷的台面和她温热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反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光滑的表面上无助地滑动,乳房被挤压变形,臀肉在撞击下剧烈地晃动,留下更深的红痕。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看你生出来的怪物在对你做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刻毒的恨意和扭曲的快意。

        这不再是单纯的性欲发泄: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看你生出来的怪物在对你做什么!”

        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刻毒的恨意和扭曲的快意。这不再是单纯的性欲发泄,这是一场酷刑,一场在冰冷镜面注视下的、对彼此灵魂的凌迟。

        江曼殊被迫看着镜中的景象,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水渍。

        最初的剧痛似乎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彻底的绝望和-种病态的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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