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笑了,一个清朗明亮的灿烂笑容。姜宝旬看见他笑就来气。
“我要回去找老婆,你也赶快回你家去。”他捶了下裴应肩膀,拉着搭在肩上的白袍越过他向后走。裴应说了句再见继续去找车。
姜宝旬走出几步之后,发现他忘了每次见到裴应的时候都必须进行的流程:逼问最近有什么新的理财产品,并且让裴应解释里头的门道。
裴应讨厌归讨厌,但是不会像业务一样哄他买,而且解释的是真清楚。
尽管姜宝旬知道裴应无所谓的态度是因为这小子真的不缺钱,并且完全看不上自己的钱,但好用的人总是要利用一下的。
于是姜宝旬转回去大叫裴应,一面朝他奔去。
裴应转过身来,但是姜宝旬已经看见他后脑勺上的发包。
姜宝旬觉得这发型落魄得很帅气,好看程度直逼自己的那种帅气,所以他又推着裴应转身,仔细观察了下裴应的发型。
接着他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那只插在上头的木钗是姜宝韫的。
“裴应啊……发型真好看,怎么弄的?”姜宝旬狐疑的问他。
“拿手指卷一卷,然后发钗先往上再向下固定。”裴应面上还是从容表情,实则已经开始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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