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打算穿那件真丝的睡裙,里面…里面什么都不穿。”王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直接去小宇房间…就说…就说我浴室水管坏了,借他浴室洗个澡…然后…然后出来…”她说不下去了。

        我听得心惊肉跳,这太直接了。

        “不行!太生硬了!万一吓到他,或者他拒绝…那多尴尬!”我立刻否决,“我…我想想…就说…胸口有点闷,让他帮我看看?或者…腰疼,让他帮我按按?”这个借口让我自己都觉得拙劣又羞耻。

        “胸口闷…这个好!”王莉眼睛一亮,“男孩子对这个最…最没抵抗力。你就穿那件V领的,低一点…弯腰的时候…让他能看到…”她比划着,眼神闪烁。

        我们又讨论了“教育”过程中要说什么,怎么引导,怎么强调安全和尊重。

        最后约定,结束后,一定要用母亲的口吻,温和地跟他们讲道理,树立正确的观念。

        整个过程,我们俩都面红耳赤,手心冒汗,像是在进行一场肮脏的交易,却又拼命用“为了孩子”的旗帜来粉饰。

        周六下午,终于到了。

        阳光很好,透过窗户照进来,却驱不散我心里的阴霾和紧张。

        我像上刑场一样,在衣柜前站了很久。

        最终,我拿出了那件很久没穿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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