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鼓起的形状…我丈夫的…似乎…没这么大?
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带来一阵强烈的、让我无地自容的酥麻感。
我猛地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脏狂跳,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湿滑的热流又涌了出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汹涌。
我逃回自己房间,拿出那个冰冷的道具,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小凯那张阳光帅气的脸,和他吃饭时偷看我领口的羞涩眼神。
在道具生硬的摩擦下,我竟然很快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羞耻和一种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将我撕裂。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更深的黑眼圈,拨通了王莉的电话。
我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种豁出去的麻木:“…我…我同意。但就这一次!而且…必须做好措施!绝对绝对不能怀孕!”
电话那头,王莉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如释重负又带着哭腔的叹息:“…好,芳姐…谢谢你…谢谢你…我们…我们商量下具体怎么做…”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像策划一场见不得光的秘密行动。我们约在社区公园最偏僻的长椅上,压低声音,脸红心跳地讨论着细节。
“周六下午,”王莉的声音压得极低,“就说我们一起去Costco大采购,东西多,要互相帮忙搬。让孩子们在家学习。我们…我们各自去对方家里。”
“怎么…开始?”我的声音都在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