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座上的圣上眉头微蹙,转头瞧向赵璟珩:「九弟,施崇既已伏法,这帐册上的名讳字迹皆是施崇所留,你若无旁证,确实不宜久扣杨少卿。」

        朝堂上顿时响起了一阵细碎的附和声。相府那一系的文官,个个面露得sE。

        「皇兄莫急。」

        赵璟珩冷笑一声,那双心思缜密的黑眸里闪过一抹嘲弄。他长袖一拂,修长的大手接过周黎递过来的一盏灰绿sE草药汁Ye,作风强势地走到了杨承文跟前。

        「杨大人既然说这做局的隐墨是施崇所留,那本王今日,便让皇兄瞧瞧,这纸张的Si角里,究竟藏着哪方的鬼影。」

        话音落,赵璟珩手掌一翻,那盏特制的野山奈显影汁Ye,JiNg准无误地兜头浇在了那一叠残页之上。

        「九爷,您这是何意……」杨承文正要高呼,可下一刹那,他的嗓子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生生掐断了,大张着嘴,再也发不出半个音节。

        只见那浸了草药水的碎宣纸上,一阵白sE泡沫泛过,那原本属於施崇的名讳边缘,竟是如春蚕吐丝般,寸寸浮现出了一圈圈肥厚、巨大,且在大拇指根部带着一处奇特瘜r0U轮廓的灰绿sE掌印微痕!

        那掌印在明亮的大殿内显得格外的刺眼。

        「圣上请瞧。」赵璟珩的嗓音低沉如寒溪落雪,带着不容置疑的皇家威压,「这大宋朝的纸金贵。这隐形墨是用西郊泥地里的野山奈汁调配的,施崇常年住在内城,靴底可染不上这GU子霉变的草木Si气。而这大拇指处带有瘜r0U的掌印……杨大人,本王记得,你今早拱手作揖时,这右手大拇指根部,正巧也长着这麽一处异物吧?」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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