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怎麽回事?」
「听说老夫人遗嘱出了问题。」
「那个穿白衣服的,不就是昨天才离婚的沈心怡?」
「陆家这场丧礼,看来不只是送老夫人。」
沈心怡听见了,步伐却没有停。
她穿过那些审视、猜疑、好奇的目光,忽然有种很陌生的轻松。
从前她总会在意。
在意自己走路是否太快,神情是否太冷,裙摆是否不够得T,旁人的议论是否会让陆家难堪。
可今天她不在意了。
原来当一个人不再替别人的脸面活着,连脚步都会变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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