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感动。
也没有原谅。
她只是很平静地想,如果这句话在三年前说出来,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三年前,她躺在病床上失去孩子时,他没有站出来。
七年里,陆家一次次把她推到前面承担责任时,他也没有站出来。
现在他终於知道退让一步,可她已经不需要这份迟来的清醒替她撑腰。
她要的不是陆承安的允许。
她要的是自己亲手拿回真相的权利。
监控室在老宅後侧。
一路走过去时,丧礼宾客的低声议论像cHa0水一样从身後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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