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离开时,柔儿的唇瓣无力地合拢,却立刻又张开,嘴角挂着浓精,像一张被操坏的肉洞,还在无意识地翕动。

        她的喉咙还在抽搐,吞咽着残留的热流,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林晓站在原地,呼吸乱成一团。

        他看着柔儿跪在那里,下巴高翘、脖颈绷紧、脸庞被阴毛和白浊覆盖、嘴角狂溢精液的模样,心痛与变态的兴奋交织到极致。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几乎要撑破布料,却依旧没有上前,只是死死盯着,眼神扭曲而贪婪,像一个沉浸在绿帽深渊的囚徒,无法自拔。

        林大海喘息着拍拍柔儿的脸颊,声音带着残忍的满足:“记住这味道,贱货。下次再敢求饶,老子就让你当着你男朋友的面吞一整晚。”

        柔儿跪在黑暗中,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颤,私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大腿内侧流成细流。

        她呜咽着,嘴角的白浊还在滴落,像在无声地回应着即将到来的更深凌辱。

        林大海转头看向林晓,声音带着教训的冷笑:“儿子,想要征服她,得从让她欲火焚身开始。直接操只会让她怕你,真正臣服,是让她自己烧起来,自己求着要鸡巴,自己跪下来舔你的脚。那时候,她才真正属于你。”

        林晓呼吸粗重,拳头捏紧,眼睛一刻不离柔儿被白浊玷污的脸庞和颤抖的身体。他点点头,却没出声,眼神里痛恨与渴望交织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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