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一股股、又一股,像高压水枪般直灌进她的食道。

        柔儿的喉咙被堵得鼓起一道明显的形状,脖颈绷紧,青筋暴起,像一条被强行灌满的雪白管道。

        精液量多得惊人,第一股直接冲进胃里,让她小腹微微一热;后续的喷射根本来不及吞咽,从喉咙深处倒灌回来,白浊从鼻孔渗出细丝,又从嘴角狂溢而出,顺着下巴淌成两条粗白的溪流,流过脖颈的曲线,再滑进乳沟,在雪白乳肉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像蛛网般玷污了她的胸口。

        她的唇瓣被阴毛和蛋蛋完全覆盖,呼吸全靠鼻孔,却被浓密的毛发堵得艰难,鼻翼翕动间吸进满满的腥臊味。

        柔儿呜呜咽咽,喉咙本能地收缩吮吸,像在榨取最后一滴,舌头无力地卷在茎身下,舔过龟头的马眼,那里还在汩汩冒出残精。

        她的身体在高潮边缘剧烈颤抖,私处猛地收缩,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溅在榻榻米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林大海低喘着,保持深顶的姿势,让肉棒在喉咙里继续脉动,射出最后几股浓精。

        囊袋抽搐着贴在她下巴上,蛋蛋的皱褶摩擦她的皮肤,像在用耻辱烙印她。

        柔儿的下巴被压得发麻,脖颈拉成一道极度下贱的弧线,喉结被龟头撞得发红,白浊从嘴角、鼻孔、甚至眼罩边缘渗出,混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像一张彻底被玷污的面具。

        终于,林大海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长串黏稠的白浊和银丝,甩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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