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不敢说话，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知道，她生气了，甚至觉得恶心。
可我没办法否认，这是事实。
我咬紧牙关，低声道：“妈，我也不想这样。可医生说这是唯一的方法，我……我没办法。”
她转过身，瞪着我，眼睛里满是泪水：“你就为了这个，让那个张浩来烦我？他最近老是动手动脚，原来是你推的？”她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失望，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我愣住了，心像被刀子捅了一样。我低声道：“妈，我……我只是想试试。我不想一辈子这样。”
她沉默了许久，擦掉眼泪，低声道：“小然，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张浩那孩子不是省油的灯，今天他还敢碰我，明天呢？你想让我怎么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眼神里满是痛苦。
我低头不敢看她，低声道：“妈，我错了。我不知道会这样。”
她叹了口气，坐回沙发，低声道：“小然，我是你妈，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可这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顿了顿，低声道：“你让我想想。”
说完，她起身回了房间，门一关，整个房子再次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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