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沙发旁坐下，低声道：“小然，我们谈谈。”
我心跳一滞，拄着拐杖走过去坐下，低声道：“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今天医生说的话，我有点没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有反应的？跟我说实话。”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满是探究。
我低头不敢看她，手指攥紧拐杖，指节发白。我该怎么说？我咽了口唾沫，低声道：“就……就最近张浩来办公室的时候。”
她愣住了，脸色一下子白了：“张浩？你是说，那个学生？”
我咬紧牙关，点了点头，低声道：“他……他跟你说话的时候，我就有点感觉。”
妈妈沉默了许久，脸色从白转红，又从红转白。
她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小然，你是说……你看到他跟我说话，甚至对我动手动脚，你才会有反应？”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愤怒。
我低头嗯了一声，脸烫得像火烧。我知道，我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她会怎么想？我不敢抬头，可她的沉默却让我心跳更快。
“你……”妈妈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得几乎要哭出来，“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是我儿子啊！”她转身背对我，手指攥紧睡衣，指节发白，“你知不知道这有多荒唐？多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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