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心里浮现出可怕的想法是不是她只要杀了袁承璋,一切便都结束了。
只要扯住他那条项链,死死勒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缺氧窒息苦命挣扎的可怜样,或许她的心里会好受那么一些。
可是他死了,就能解决一切的一切吗。
刘知溪暗自长舒一口气,浊气被吞入胸腔中,浊染了死水的心。她如从容临敌的士兵,沉重地闭合上了眼睛。
但她这副决心从死的模样在袁承璋眼里看来十分不是个滋味。
他要的是个会反抗的母狗,死的就不好玩了。
他的嘴角轻扯,哼出一声不屑的哼调,目光冷冽,上下打量着全身狼藉的刘知溪,半响,抬起手扯住了她的头发。
毫不怜香惜玉的力道拉扯着刘知溪的头皮,将她半身都拉了起来。
配合地又将自己的上半身往刘知溪那儿靠,直到两人脸与脸之间的距离只相差十厘米左右才停下。
刘知溪一睁眼,就可以看到男人硬朗的脸庞,还有他左边眉毛尾部有一道一厘米长度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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