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对于男人来说不过是挠痒痒似的。

        粗糙的鞋底碾过凸起的奶头,压着女人的大奶。

        他低下头乜斜女人因缺氧而发红的脸,和被他踩脏的奶子,白嫩的胸上是他皮鞋底的印子,心里顿然畅快。

        他一直都是有病的。

        他喜欢虐待人,只要看着人痛苦绝望,他就越爽。

        刘知溪快疯了,疼痛难忍,她的面部肌肉也开始颤抖起来。

        直到快要昏厥过去袁承璋才收手。

        只是接下来,她恨不得刚刚男人多折磨她一下,让她直接昏死过去,还好过得接受他惨无人道的侮辱。

        袁承璋在她身侧蹲了下来,松垮的衬衫因他的动作敞开得更大了几分,他银色的项链随着他微微向前倾的动作而悬落晃动着。

        刘知溪失焦又弥漫绝望的双目在恍惚之中停留在他的项链上,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