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么大反应,36号,难道嗜好口交的贵宾没捧住你的头,在你的喉咙深处暴插吗?或者他们今天享用的是你下面的嘴。”

        车浩淫笑着说道,与之前的冷漠沉静大相径庭,言辞也变得下流,突然变成一个残忍淫虐的恶棍。

        陈山目瞪口呆地看着,之前觉得他对自己不客气是因为不喜欢自己对36号母狗奴隶讥讽轻蔑的态度,而现在,他更加不堪,根本无视别人的存在,陈山心想,也许这就是他所说的蜜与鞭中的鞭吧。

        “那个,嗯……今天是嗜好味道的贵宾。”随着手指离开了喉咙,36号母狗奴隶坐起来,低着头,发出微弱的声音,难以切齿地答道。

        毫不停顿的,车浩再问,“原来是嗜好味道的贵宾啊!怪不得你下面是光着的呢!连续穿了三天、染上了你的淫水和贵宾的精液的发出淫臭的内裤被收走了吗?”

        36号母狗奴隶的喘息声急促起来,感到屈辱的她紧紧咬着被唾液濡湿的嘴唇,拼命忍耐着。

        “这三天都做什么游戏了?我指的是嗜好味道的贵宾是怎样玩你的?完整地讲给我听!”

        在车浩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下,36号母狗奴隶一边含泪,忍耐不住地发出欲哭的声音,一边被迫地答道。

        “第一天,他们没碰我的身体,上午在研讨所的健身房做各种大运动量的锻炼,下午到地下桑拿房洗蒸气浴,我被命令只穿内裤,出了很多汗,可是不让我擦。晚上我被带到一间设定好温度的房间,又闷又热,我的双手被手铐反铐在身后,他们一直隔着内裤嗅我那里的味道,直到黎明时分才放我下来。”

        “怎么嗅你那里的?颜面骑乘?还是69位?”车浩就像做笔录的警官,以审讯的语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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