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是颜面骑乘吧!”36号母狗奴隶看起来不大清楚淫虐用语,想了片刻,靠字面意思理解,吞吞吐吐地说道:“我的身体被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铁链束缚成蹲坐的姿势,跨坐在嗜好味道的贵宾脸上。”
“嘿嘿……真他妈变态,在闷热的热带夜晚,冷风也不开,让你劈开双腿坐在他们脸上,他们也不嫌味大?舔你尽是汗臭味、发酸的小穴了吗?”车浩骂一声,追问道。
“没有,他们只是嗅内裤,像小狗似的乱嗅乱闻了一晚。”36号母狗奴隶悲从心来,屈辱地回答着调教者下流的问题。
“第二天呢?36号。”车浩瞅了一眼脸上梨花带雨的36号母狗奴隶,暗叹一口气,不再深入询问。
“第二天,嗯,从早晨开始,贵宾们就不大高兴……”
36号母狗奴隶刚说到这儿,车浩便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将俏脸扳起来,喝道:“是不是你惹火贵宾了,你做了什么?”
“是的,不,不是的,我什么都没做,只是……”36号母狗奴隶怯生生地说道,不知是痛的还是吓的,妩媚的眼眸里滚动着晶莹的泪花,使她就像沾上露珠的花朵,更添明艳之色,令人情不自禁地心升怜意。
车浩对眼前的美景视而不见,急躁地问道:“只是什么?快说!”
“是味道惹的祸,贵宾们怪我那里的女人味不够浓厚,玩得不尽兴。”36号母狗奴隶红着脸说道,羞耻得娇喘连连。
“哈哈……真他妈有趣,哈哈……太有趣了,体味重的人往往通过掸香水来遮盖异味,这下反过来了,贵宾们竟然嫌你下流的味道不够浓郁……”车浩止住笑,放开手中被他捏红的下颚,追问道:“那么,骚味不足的问题是怎么解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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