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同行的伙伴们,无论是本身就是大美人的颜君泠、薛槿乔,还是视美色如无物的唐禹仁,都被这天下第一美人的容光震慑了一瞬,没有言语。
唯有林夏妍见到凌秋函之后没有被影响,只是松了口气,旋即神情复杂地说道:“掌门……你可知道建宁这段日子所发生的事么?大伙儿人心惶惶,生怕宁王府继续对师门下手。”
凌秋函轻声应道:“自然。散播武功,使人人成才,是姜飞熊毕生追求的大业,之前大军战无不胜,没有足够动力推行。如今青州乍败,正是他推行新政,大肆扩张讲武堂与圣军武力的良机。同时,这也是他继续侵蚀花间派在军中仅次于宁王府的地位,以便进一步巩固自身权力的契机。”
“掌门,你春夏之际便离开了建宁,是否早就看清了宁王的意图?还是说,师门与宁王府的合作,本就建立在如此脆弱的关系上?仅仅尝了一次不利,宁王便将矛头对准了我们?”林夏妍的眉头紧紧蹙起,追问道。
凌秋函语气平淡地说道:“夏妍,世上没有什么盟友关系是牢不可破的。就如男女之间,哪怕彼此相爱,也需要势均力敌才能长久。在宁王府得到莲开百籽的那一刻便意味着他们的力量很快便会十倍、百倍地多于师门,而宁王的野望也注定了这一日迟早会到来。我们需要的是在宁王府彻底压倒师门之前,攫取最重要的筹码。”
“……你的意思是说,从一开始你便知道这是一场有时限的合作?等到宁王府规模起来了,便会反过来将我们吞噬?掌门,你听到自己在说什么吗?花间派在大燕本就倍受打压,我们需要的不是孤注一掷的大胜,而是如履薄冰的安稳!你可曾想过,宁王军要是输了,我们会是个什么下场?如今建宁人心思变,师门被拿来当作宁王府树立新政威信的祭品——我们成了他们杀鸡儆猴的那只鸡!这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吗?”林夏妍的语调不由自主地升高,字句中带上了不加掩饰的怒意。
这个质疑之意十足的问题令我手心捏了把汗,可别在我们跟凌秋函谈条件之间就把她给惹恼了啊!
凌秋函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有些怅然地望向了窗外:“这其中的缘由我会向你解释的,但不是在这些外人面前,哪怕那个姑娘也修习了我派武功。夏妍,介绍介绍你这几位朋友吧。”言罢,她对梁清漓微微地笑了。
林夏妍压抑着恼意道:“罢了,让他们先说吧。也许你会与他们聊得更开心。”
薛槿乔对这对同门姐妹的冲突熟视无睹,神色自若地上前一步抱拳道:“幸会,久违了,凌掌门。在下姓薛,名槿乔,乃是昆仑秦宓之徒,此行奉师叔李天麟之命前来与凌掌门会面商谈一件要事。这几位是与我共事的同僚,玄蛟卫唐禹仁,幕僚韩良,韩良的妻子、林前辈的弟子梁清漓,与韩良的两位好友,乔三妹与路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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