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林山一听此话,险些跳起身来急吼吼地说道:“哎呀哎呀,总管,这位公子,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小的除了这身官服之外,哪还有什么值得回首的过往啊?”
阮总管表情一直好整以暇地在看好戏,她身旁的一众花间派弟子只知道今天会由我们主导,但不明白我和梁清漓具体的准备。
她们看到此时严林山欲盖弥彰的表现也开始理解了,均是露出了看猴的神色。
这时,走到我身旁的梁清漓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寒声道:“闭嘴。”
他立刻并腿坐下,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容,只是豌豆大的眼珠子不住地乱转,肥圆的脸颊滑下数道汗迹。
我将册子递给梁清漓。她接过后,看着严林山平静地说道:“严林山,在仓部就职之前,你从事何职?”
“小的曾是商人,做过不少粮食贩卖的小本生意。”严林山老实地回答道。
“不只是贩卖粮食,还从事种植农田吧?”
“小的家里是有一些薄田,自家耕垦,也租给相邻的乡亲们,然后再将庄稼卖到城里。”
“那这生意的利润可算高么?”
“水稻、杂粮么,也就那样,虽然为严家赚了点家底,但也难称之为暴利。”严林山小心翼翼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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