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的男子看起来还算镇定,但眼神躲开了阮总管眯起的双眸,顾左右而言其他:“小的,小的不是有意的,只是不想让圣教误会罢了,小的那族兄虽然在汴梁做官,但实在没什么来往,若是被总管发现小的乱攀关系,岂不是自寻死路?”
阮总管没有回应,而是向我们的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会意起身,手中拿着一本小册子,悠悠说道:“严户曹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严通判听了也怕会不满意。事实上,你们这对兄弟关系可好了,不然,也不至于书信来往这么频繁,单单是景泰十二年便送了不下于八趟信,不是么?”
我没有让严林山开口,而是直接从册子里的笔记开始朗读。
“景泰十二年,新秋初,严户曹派遣信使加急传递,收信人汴梁严府。”
“景泰十二年,季月中旬,严户曹派遣信使加急送至汴梁严府。”
“景泰十二年,孟夏中旬,严户曹派遣使者带了一整车的货物,收信人汴梁严府。啧啧,若我没记错的话,严通判的生辰便是在孟夏时节,严户曹当真是好侄子啊。如今再狠下心来撇清关系,岂不是会令严家族人伤透了心?”
我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对开始冒冷汗的严林山说道:“亦或者,严户曹可以解释解释,若不是兄弟关系融洽,那到底是什么原因,什么关系,使得户曹如此热心地直往汴梁严府发书信呢?”
严林山支支吾吾地不住抹汗,但半天没能说出句话来。
我很贴心地没有继续在此处逼问,而是转移了话题:“既然严户曹不愿对圣教坦白道来,那我们谈谈其他的东西吧。”
“娘子,你是土生土长的越城人,不如让总管听一听严户曹在越城的光荣事迹,也好让圣教明白,这是个什么样的优秀人才。”我对梁清漓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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