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景伊和孙倩看起来也问完问题了,但脸上的矛盾依旧清晰可见。她们礼貌地道别后便同行离开了。
我嘻嘻哈哈地揽住唐禹仁的肩膀道:“禹仁,今晚你我秦喜来我家好好吃顿饭,叙叙旧,不得推脱。”
唐禹仁难得地笑了笑:“正有此意。我得去向曹校报告,但今晚酋时必到。劳烦小玉和弟妹了。”
我在薛府处理了半天文件,但主要还是在与刘青山讨论这次的潜伏任务。
濮阳作为能够容纳二十万人的大城市,人流量极大,哪怕最近一个多月里因为被宁王军包围的缘故,相对更难插进细作,也有不知道多少朝廷密探在其中收集情报。
饶是如此,也只确认了右护法大概率尚在濮阳,并未离开。
宁王军的保密工作确实做得到位,也实在是让我们有些伤脑筋。
我看着手中的笺纸沉眉思考。
右护法与何定远再厉害,也不可能两个人管理这么大一批兵马和青莲力士,肯定会有参谋、策士、与手下的副将。
但这些人明明已经打下濮阳了,在城里却极少在外露面,甚至除了必要的管理人手之外,许多人依旧呆在宁王军驻扎在城外的军营里。
想要潜入这种地方,比潜入城内打探消息要难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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