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守师傅亦是第一次下山么?”
真守和善地笑道:“小僧在去年通过了寺中金刚堂的考验,因此得以每年下山三月,积德行善。汴梁与濮阳均是小僧为数不多亲身见识过的城池。”
秦喜介绍道:“真守师弟是真字辈的青年才俊,虽然武功没有大师兄真离高,但机敏灵活,是下山助力战事的关键弟子辈之一。师弟,韩良是我与禹仁的生死之交,也是我对你说过的,怀化外与闻香散人一战的三人之一。”
五台寺这一代的大师兄,“伏魔禅杖”真离的名头我也听说过,也是堂堂的二流高手,不过因为三年前快三十岁时才下山行走江湖,名声相对薄弱。
真守行礼道:“善哉善哉,久闻秦兄描述怀化之战种种凶险之处,韩施主实在是个勇者,小僧有礼了。”
寒暄了几句后,秦喜皱眉道:“韩良,禹仁说得对,青州军部论对青莲教与叛军的了解,怕是没人比你们俩人深。哪怕这次人手奇缺,不得不依赖禹仁对濮阳的熟悉,我们也不能冒险将你也派去。”
我解释道:“秦兄放心,我过去几个月有了奇遇,如今功力尽复,甚至更上一层楼,这次任务绝对不会拖后腿。”
秦喜和真守都表情奇怪地看着我。
秦喜看我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忍不住问道:“这个,不是我不信你,只是我是亲睹你当时的伤势的,实在难以相信世界上竟有如此仙家手段能让你完全恢复过来。”
我神秘地笑道:“这其中自有原因。今晚秦兄和禹仁来我家,咱们聚一聚,如何?真守师傅若是不介意的话,自然也欢迎前来。”
真守识趣地没有接受,而是说自己需要与师兄弟们商量离开之前要交接的事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