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跟没说一样吗,男方瘦巴巴的中年夫妻到处都是,想找到那是大海捞……”,说到这里我脑子里冒出来个想法,“如果看不清楚人的话……,可以趁他们走了之后,看看那墓碑上是什么名字,看看谁跟他有仇,这样不就好找了”

        对于我这个主意,猴子突然一愣并没有觉得多惊艳,反而像刚刚认识我一样,盯着我上看下看:“你以为那小子跟你一样变态啊,他看的时候都不敢靠太近,生怕被对方发现,人家都屄磨墓碑了,一般人谁干的出来这事儿,还跑去看墓碑名字,不怕晚上做噩梦啊,更何况草那么深,谁知道变态夫妻是走远了,还是在附近暗处观察,他单单是靠近一点看,已经是冒了很大风险了,万一对方是变态杀人狂呢?”

        看到我仍然不是太相信的样子,猴子一副开玩笑的语气说:“我感觉你这一年变化挺大的,不会真被鬼附身了吧,以前你虽然不信什么鬼神,可对死者还是挺尊重的,过年的时候埋个人,都跟我感慨了好几天,可刚才那墓主人在你眼里,就跟一个线索工具一样,说你是何方妖孽”

        “放屁,你才被鬼附身了,老子这叫科学理性”,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我心里却有些踌躇,我变了吗?

        为什么我没感觉到呢?

        我觉的自己很理性啊。

        那对中年夫妻能做到那种程度,对墓主人极尽侮辱,又是在坟头撒尿又是肏屄的,恰恰证明死人没什么好怕的,都在你坟头肏屄撒尿了,不也什么事儿都没有,别跟我说什么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就是句车轱辘废话。

        这时候猴子摸着下巴做思考状:“你说有没有可能……那俩人是周边村里的,不是县城里的人”

        我仔细想了想,谨慎的说:“这个不太可能,村里人都迷信,野地里肏屄还行,去墓地肏屄他们不敢的,我感觉弄不好是什么下岗工人,心里不忿破罐儿破摔了,那个墓是当年让他下岗领导的,恨得牙根痒痒所以来报复了”

        我一提到下岗工人,猴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估计想到暴叔叔因腿伤下岗的事儿了,我就转移了个的话题:“天也不早了,你不回去吃饭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