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说”
“你是不知道那女的后来干了什么,扶着墓碑撅着屁股,后面一个男的抱着她的大屁股就肏,两个人跟驴拉磨一样,一边肏屄一边围着墓碑转圈儿,光肏屄也就算了,那女的好像生怕墓主人看不清楚,一条腿搭在了墓碑上,好像生怕墓主人看不清两人是怎么肏屄的,有时候那女的兴奋过度,抱着墓碑就跟抱着情人一样磨豆腐,下边被那个男的舔屄,活人和死人同时伺候,这场景毛片里也没有啊,当时那小子一看就知道,这可能不是什么三陪小姐,肯定是跟墓主人有仇,这是恶心人家死人不会说话啊”
猴子说的仍然很刺激,但我心里却不太舒服:“什么仇什么怨啊这是,非做到这种地步,跑人家坟上来撒气”
猴子也有些感同身受,没有了刚才是的猥琐劲儿,还剩半截在墙上捻灭扔了:“谁说不是呢,那女的跟男的肏屄舔屄的时候,屄都快贴到墓碑上了擦着字儿了,当时偷看那小子说,那对狗男女,把人家墓碑上射的乱七八糟的,就差把坟里的骨头给刨出来,当面给来一发了”
猴子说到这里,我心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人啊,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可能唯一剩下点心气儿,就是想知道这个骚女人是谁,倒不是说要找人家什么麻烦,只是一种本能的好奇,什么样的人会这么变态:“那女的长什么样啊?是干什么的?”
本来我以为很简单的问题,可猴子却回答不出来,摊了摊手耸了耸肩:“不知道”
“那哥们不是看了半天吗,长什么样都没看清?那他那么长时间看了个什么啊”
猴子也是一脸的遗憾:“你不知道,他光顾着看屁股奶子看肏屄了,根本就没注意女的长什么样,再说了一个女的光着屁股披头散发的,谁知道人家穿衣服后是什么样啊,我去澡堂的池子里,随便给你指个人,大家都光着屁股露着屌,你知道人家是干嘛的?”
“额……”,如果是以前我可能不太理解,不过跟赵婶上过床之后我也明白,人不穿衣服那就是条肉虫子,确实比平常穿衣服时更难辨认,特别是不熟悉的陌生人,不过我还是有些不甘心:“不知道长什么样,他看了半天,高矮胖瘦总知道吧”
结果猴子再次摇头:“除了那女的奶子屁股又白又大,别的他什么都没看出来,你想他们是在山上又不是平地,那女的撅屁股弯腰几乎就没站直过,再加上草那么深,鬼知道他们多高啊,就知道那个男的瘦巴巴的,穿的衣服挺土的,应该是一对中年夫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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