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水,从她的指尖流下来,却带着一股难以忽视的柔滑与黏腻,像被哪家青楼姑娘养了几年后专属勾客的曲子。
旋律婉转、娇媚,每一个音都仿佛在往人耳朵里吹气,不是正面冲击,而是一寸寸绕,像手指绕在舌尖,痒得厉害,忍不住想咬却又不敢。
她的指法很熟练,节奏控制得极稳。每一次滑音都像一声轻叹,每一个震音都像蓄意的呻吟。
我望着她的指尖在弦上跳动,琵琶半横在腿上,那条交叠的大腿依然裸露在外,随着她指节的起伏微微颤动。
我忽然想到一句词:软玉温香,低唱浅酌。
这哪里是什么“表演”?
分明是在让人看,让人听,让人想。
周围的气氛也变了。
没有人大声喧哗,也没有人窃窃私语,但那种“明白”的气息开始在空气里发酵。
我看到一位老者半闭着眼,嘴角含笑;也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把手搭在了她身边男人的膝盖上,指尖轻轻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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