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说往後是我们两个,」贺行之说,没有回头,「这句话先b戒指重要,让浪漫再停一会儿。」
白庭修沉默了一秒,说:「好。」
他们继续走,定理继续走,Y市的十月继续把这条街照着,灯是暖的,风是凉的,脚下的路是实的,走着走着,那句话在他们之间慢慢沉下去,沉进这个夜晚,沉进这座城市,沉进他们从今以後要共同过的每一天。
往後是我们两个。
还有定理。
我们三个,不管多远,走在同一条路上。
这就是答案,这是他们两个用十年的时间、用两个人的成长、用所有说清楚和没说清楚的话、最终推导出来的那个答案,不是偶然,不是冲动,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是在所有可能的解里,最确定、最准确、最站得住脚的那一个。
定理走在他们中间,Y市的夜在他们身边流动,三个影子被街灯拉长,重叠,分开,再重叠,往前走,往家走,往那个他们共同建立的、有早餐和荷包蛋和旧笔记本和书架逻辑和六点四十五分叫人的地方走。
回两人一狗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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