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好,」贺行之说,拿起筷子,「不用特别问。」

        白庭修把自己的那份拿过来,说:「以後还是会问。」

        贺行之看了他一眼,说:「问就问,我有意见我会说。」

        白庭修说:「好。」

        定理从书房走出来,在餐桌旁边坐下,轮流看他们两个,等他们记起来还没给牠早餐。

        「定理,」贺行之说,「等一下。」

        定理摇了摇尾巴,继续等。

        这个早晨是普通的,是他们很多个周日早晨的其中一个,但白庭修在这个普通里知道了一件事:他要说那句话了,不是很快,但快了,在一个他选好的地方,在一个合适的时候。

        他选的地方,是河堤。

        不是任何一段特别的河堤,是他们常去的那一段,从家骑车5分钟,走路二十分钟,定理最喜欢那里的气味,每次到了就把牵绳拉到最长,把每一个值得闻的角落都仔细对待。

        那段河堤在傍晚有一种光,是Y市特有的,夕yAn往山後落的时候,光从对岸的建筑缝隙里斜S过来,把水面镀成一种深橘和金的交界sE,不强烈,但很厚,像是把什麽东西都沉在里面,沉得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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