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生煎包大概婴孩拳头大小,煎的金黄诱,以晏曼如的胃口,她指定吃不完,因为她还会吃别的东西。

        祝馨压根就没想给王新凤单独做包子,给她舀了一碗青菜肉粥放在她面前说:“王同志,我头一天上工,不了解晏姨的口味,只能一样做一点,看看晏姨喜欢吃什么,我就往那个方向做。咱们做保姆的,是在雇主家做事,不是来当姑奶奶的,当然是雇主吃什么,咱们就跟着吃什么,哪能依着自己的口味,想吃什么就做什么,你说是不?”

        王新凤一噎,顿时没了话头。

        晏曼如冷冷看着王新凤,敲打她:“小王,昨天晚上我听见万里哭了好一会儿,你才起来看他。你晚上别睡得太死,孩子不舒服,你得及时起来看他是饿了还是尿了,又或者是病了,及时处理。我一把年纪了,神经衰弱,晚上睡眠浅,听不得小孩子一直哭,你得上心些。”

        之前那些个负责做饭的年轻保姆,总被王新凤挑剔、训斥。年纪大的,又跟王新凤凑在一块儿,整天嘀嘀咕咕说东家长,西家短,聊天聊得火热。

        只要她们把该做的活儿都做了,晏曼如都会睁只眼闭只眼,当没看见。

        可这个小王,做事越来越出格,最近两个月带孩子不上心也就算了,今天居然倚老卖老,使唤新来的小祝做她想吃的饭菜,她还真把邵家当成她自己家了!

        晏曼如是个眼里容不下沙子的人,她其实一直知道王新凤贪嘴,总是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摸摸撺掇着家里的保姆给她做好吃的,手脚也不太干净,总爱偷拿家里一些小物件,一些粮食给她家里人。

        如果是别人干这些事情,晏曼如早把她们辞退了,但王新凤是邵万里的母亲——小苏,生产前的头一个月,找来伺候月子的保姆。

        邵万里从出生起就一直被她照顾,晏曼如只要表现出要辞退她的念头,她就拿死去的小苏说事,晏曼如不愿意跟她过多掰扯,就留她到了今天,没想到她现在变本加厉,越来越过分了。

        王新凤看她冷了脸,也知道她不高兴了,连连说是,不敢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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