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流放了,还洗头洗澡吵个不停,真当自己还是人呢。
驿卒今夜收了不少银子,心里高兴得冒泡,被这一问,笑容立马收敛,赶紧说自己马上处理。
千万别闹出事儿,他最怕麻烦了。
砰!
住宿的商客将门猛地一关,驿卒碰了一鼻子灰,口中无声骂骂咧咧,挥舞拳头,不屑的唾弃了两句。
早知道今夜要来一群出手阔绰的流放犯人,他宁可把这屋子腾给他们住,二十两一间呢,够他好几年的俸禄了。
下了台阶,驿卒便去前院呵斥那群发出动静的人。
碍于眼下身份,几家人不得放轻动作,压着嗓子不再大声说话。
驿卒满意的看了他们一眼,又赶紧回屋抱着银子睡觉去。
劳累折腾了一整日,罗氏躺在散发着淡淡酸臭的杂草上,双目僵直,许久都没缓过来。
湿润的头发贴着头皮,使得她本就胀痛的脑袋越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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